“我不是,我沒有。”
男人的俊臉近在咫尺,沈疏棠急促解釋。
一晚來八次,不在床上斷氣才怪。
沈疏棠把電話掛斷,連忙對著眼前的男人解釋。
“我沒有,我不喜歡一晚能來八次的男人。”
裴京寒:“解釋就是掩飾,我明明聽到了,你剛才說一晚能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