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染的膝蓋,剛跪了一個小時,就腫了起來。
沈疏棠看著心疼,去拿消炎藥給涂。
“疼嗎?”
蘇染躺在床上搖搖頭,心思不在自己的膝蓋,聞了聞被子。
“姐,你床上有味道。”
沈疏棠:“什麼味道?”
蘇染:“有姐夫的狗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