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京寒,你,你流氓。”
“你快點把服穿好。”
沈疏棠的臉頰微微發燙,捂住臉不敢往他那里看。
雖然兩個人在床上做了無數次,但每次看到他的,還是忍不住臉紅心跳。
“老婆,我們都做過無數次了,怎麼還害?”
沈疏棠臉頰發燙:“我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