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棠棠,開門,在家嗎?”
門外傳來沈誠然的聲音。
沈疏棠心口一,用力推開裴京寒,卻被他鉗制得死死的。
“慌什麼?繼續。”
隨即,鋪天蓋地的吻落下來。
他的氣息滾燙,帶著濃濃的占有,侵的,霸占的氣息,夾雜著幾分用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