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京寒一手摟住的腰,另一只手的掌心扣住後腦勺,低頭吻了下去。
這一次,他吻的很輕,輾轉反側,像對待一個珍貴至極易碎的寶貝一樣。
可沈疏棠還是被吻的氣吁吁,臉頰紅,一吻結束,已經癱在裴京寒的懷里。
此刻的又乖,又,像一只萌的玩偶娃娃,裴京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