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是一句警告的話,但從里說出來,綿綿的,一點警告的意味都沒有。
反而像赤的勾引,特別是那一句:我就不上你了。
裴京寒掐著的下,抬起:“不想上我,我可以上你呀。”
沈疏棠:“……”
剛才說出那句話,鼓起十分勇氣,臉都不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