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驍臣微微頷首,算是回應,然後起,大步離開了辦公室。
他剛走出警支隊大門,手機就震起來,是程昱打來的,他立刻接起,聲音低沉道:“什麼事。”
“祁總,”程昱的聲音帶著抑的興和凝重,“確認了,我剛才在吳吝病房外親耳聽到,他和林薇當面對質,林薇肚子里的孩子,其實是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