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乎沒有任何猶豫,立刻回撥了江知越的電話。聽筒里傳來“嘟——嘟——”的忙音,每一聲都敲打在的心上。
電話響了五六聲,才被接起。
“喂?慕?”江知越的聲音從聽筒那頭傳來,帶著一種深夜被吵醒般的微啞,但更多的是如釋重負的急切,“你終于回電話了,你沒事吧,我打你電話一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