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在令人窒息的等待中,一分一秒地爬向黎明。
窗外深沉的墨藍天幕,逐漸被一抹魚肚白所取代,稀疏的星辰悄然退,走廊里徹夜未熄的燈,在這漸亮的天映襯下,顯得有些慘淡。
手室門上那盞灼燒了數小時的紅燈,終于在清晨五點半,伴隨著一聲極其輕微、卻牽所有人神經的“咔噠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