掛斷電話後,房間里只剩下楚慕自己重而抑的呼吸聲,江知越的安和承諾還在耳邊,但他的話語與那條猙獰的短信、與心中不斷蔓延的疑竇,形了令人窒息的對峙。好像一只被困在明玻璃罩里的蝴蝶,看得見外面的世界,卻被無形的屏障隔絕,徒勞地撞擊著,找不到出口。
躺在床上,眼睛睜得大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