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驍臣的視線在上停留片刻,并沒有說多余的話,只淡淡說了句:“坐。”
聲音不高,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,楚慕本想坐在離他遠一點的位置,但是他用下指了指自己右手邊最近的那個位置。
不知是不是想多了,這個位置有些微妙,它距離祁驍臣不遠不近,既不是主人位,也不是“親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