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夜很濃,濃得就被像潑翻的墨,只有遠零星亮著的燈火,來證明著這山間并非沒有居住的人家。
楚慕靠在冰涼的玻璃窗上,額頭抵著窗欞,試圖讓這冰凉的玻璃,下那因為醉意而不斷上頭的燥熱。
漸漸開始迷糊起來,好像和蘇晴在“藍調”的那幾個小時,是另一個時空發生的事一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