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容雪的回憶下,那個荒唐的夜晚逐漸清晰起來。
一個多月前。
容雪工作上了釘子,憋了一肚子火,鬼使神差地走進了陸那家酒吧。
陸這個人雖然不怎麼樣,可他開的酒吧確實有兩把刷子。
環境、音樂、酒單,都踩在審點上,心不好時還去的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