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斯年沒有多待,轉離開。
宋晚回到客廳,坐在沙發上,怔怔看著手里那本日記。
理智告訴,不該打開。
過去的已經過去了。
有了容謙,有了新的生活,應該往前看。
可卻像韁的野馬,怎麼也按不住。
霍斯堯,在人生最黑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