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涼的稍稍緩解了眼部的腫脹與酸。
可腦海里,那本日記的畫面一頁頁閃過。
的眼眶又開始發熱。
但忍住了。
和霍斯堯,終究是有緣無分。
那個男人已經走了,永遠地留在了那片墓園里。
可以懷念他,可以在心里為他留一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