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眸著滿臉慍怒的容雪,苦著臉小聲求饒。
“老婆,跪我肯定跪,罰我怎麼都行。可這輩子都不讓,是不是太狠了點?你真的忍心讓我守活寡啊?”
容雪兩眼一閉,躺回床上,徹底不想理他了,只有起伏的膛宣誓著的憤怒。
宋晚和沈倦回到公寓時,眠眠正趴在桌子上拼積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