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語氣平靜無波。
只有自己知道,心底那片荒蕪之地正被怎樣的緒啃噬。
自從轉院之後,他便強行切斷了所有聯系,將自己放逐到遙遠的京都療傷。
他抑著想要打聽消息的沖。
甚至當後來發來幾條詢問他傷的信息時,也生生的迫自己無視,沒有給予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