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的事犯到了他的底線。
他無法再對包庇和縱容。
霍斯年斂起心神,不再多想,重新將注意力集中到手中的工作上。
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。
宋淺淺穿著高跟鞋,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站了將近兩個小時。
腳早已酸麻不堪,卻連霍斯年的影子都沒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