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昨天去了霍家老宅。
他也聽說,霍斯年昨晚……同樣回去了。
是霍斯年又為難了嗎?
所以才讓如此疲憊,甚至要匆忙地逃離這座城市去散心?
他的目沉靜而深邃,無聲地流連在微蹙的眉心上。
車子緩緩減速,最終停穩在國航站的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