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目銳利地看著霍斯年,語氣斬釘截鐵的劃清界限。
“霍斯年,”他直呼其名,“你沒有資格替謝我。”
“我做的所有一切,都是出于我自己的意愿,是為了宋晚本人——”
他微微停頓,每一個字都像帶著冰碴砸落。
“和你,沒有任何關系。”
說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