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宋晚的回答沒有半分遲疑。
“離婚,才是你對我最好的補償。”
霍斯年陷了漫長的沉默,空氣仿佛凝固,每一秒都被拉扯得無比煎熬。
宋晚幾乎以為他會反悔,會用他慣有的強勢將錮在這場名存實亡的婚姻里。
他結艱難的滾了,像咽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