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風夾雜著雪花撲面而來,讓臉上的熱度稍退。
“真的不用送了,容律師,就幾步路了。”
宋晚輕聲推辭。
容謙卻已從容地繞到側,將手中那件厚實的大展開,輕輕披在肩上。
“雪天路,我送你到樓下。”
他的作自然,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