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已經吃過藥了。”
見宋晚堅持,容謙不再多勸,只在電話里溫聲囑咐早些休息。
電話掛斷,他摘下眼鏡,了眉心。
屏幕里強撐的倦容與抑的咳嗽,揮之不去。
他太了解了,骨子里有不服輸的韌勁,若不是難得厲害,絕不會泄半分脆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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