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靜獨自陷在沙發里,著那個匆匆離開的拔背影,指甲深深陷進了掌心。
工作?什麼樣的急事務,非得在年夜親自趕去理?
聯想到晚餐時他心不在焉的樣子……
人那敏銳的神經被狠狠扯。
可最終一個字也沒能問出口,連追問的立場和勇氣都沒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