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之後,他緩緩將手機屏幕按熄,反扣在桌面上。
他站起,走到落地窗前,背對著空曠的辦公室,從西裝袋里出煙盒,取出一支細長的香煙,低頭點燃。
猩紅的火點在他修長的手指間明滅不定,淡青的煙霧緩緩升起,模糊了他棱角分明的側臉。
“晚晚。”
他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