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視線最後落在宋晚臉上,用的是那種公事公辦的口吻。
“宋副研究員,好好休養。”
話音落下,不等任何人回應,他便已干脆利落地轉,朝門外走去。
背影拔如松,步履沉穩如常。
他沒有任何理由,也沒有任何立場,繼續留在這里。
門在後輕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