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司辰離開後,病房里的空氣仿佛重新流起來。
容謙的目落在床頭柜上那碗幾乎未的粥,又看向宋晚蒼白的面容。
他沒說什麼,只是沉默地在床邊坐下,端起瓷碗,用勺子輕輕攪散熱。
舀起一勺,仔細吹了吹,然後遞到邊。
“再吃一點,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