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,陷死一般的寂靜。
沈倦所有的急切、辯解、不甘,在這一刻,仿佛被這句話瞬間凍結。
他張了張,想說什麼,卻發現嚨干得發不出任何聲音。
他猛地閉上眼睛,再睜開時,眼底已布滿猩紅的。
“晚晚。”
他的聲音嘶啞破碎,像是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