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濃稠如墨,陸司辰獨自駕車離開單位。
昨天下水救人後,刺骨的寒意仿佛蟄伏在骨里,帶來些許冒,但并不礙事。
今天在單位值了一整天的班。
從單位出來,他沒讓書跟,沒讓司機送,一個人漫無目的的開著車。
等回過神來的時候,車已經停在宋晚所在醫院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