懸著的心終于落到實,宋晚輕輕靠進他懷里,這才有心思問。
“那你剛才……是在煩工作的事?”
“嗯,一點小麻煩。”
容謙輕描淡寫,不愿意多提。
他話鋒一轉,語氣復又輕松起來。
“對了,前幾天那個離婚案,有了新進展。”
“男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