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倦放輕腳步走到病床前,目一瞬不瞬地落在宋晚上,將每一刺目的傷痕都納眼底。
他結微,聲音放得極低。
“晚晚,覺怎麼樣?還難嗎?傷口還疼不疼?”
宋晚輕輕搖頭,努力想扯出一點讓他安心的弧度。
“我沒事,醫生說只是皮外傷和輕微腦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