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日子,容謙推掉了所有工作,幾乎寸步不離地守在病房。
隔壁病房里。
霍斯年的傷口非但沒有好轉,反而因時常心緒不寧、無意牽扯,愈發嚴重。
後背的紗布反復滲出跡,臉也愈發蒼白。
可比起的痛楚,心底的不甘與悔恨更加強烈。
他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