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斯年離開後,宋晚獨自坐在床頭,心頭久久無法平靜。
霍斯年,他真的是瘋了!
為了留在邊,竟能放下所有驕傲,說出那樣荒唐卑微的話。
這份偏執,讓既無力招架,又有些心驚。
就在這時,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,打斷了的思緒。
病房門被輕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