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晏聲從不是外表看上去那麼一本正經。
他癖好多的很,且很磨人,永遠像頭狼。
但這事只有許念知道。
第二天下床,許念都有些打晃,黎晏聲跟進浴室,系著襯衫袖扣,又恢復道貌岸然的模樣,還滿面春風。
“怎麼樣,行嗎?”
許念臉頰緋紅,腦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