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念指尖還泛著冰涼。
連帶那點僅存的,未被徹底磨滅的信心,也一點點冷卻,無聲碎裂。
緩緩松了抱著膝蓋的力道:“我沒什麼要求。”
黎晏聲結滾漲。
“你想罵我,也可以。”
但許念不是這種人。
看著黎晏聲: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