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清寧被這突如其來的冰冷刺激得打了個哆嗦,酒似乎也醒了兩分。
眨了眨漉漉的眼睛,長長的睫上還掛著水珠,然後抬起頭,一臉委屈地看著沈蘊山,帶著濃重的鼻音控訴:
“不熱。”
沈蘊山看著眼前這個狼狽的、懵懂的、委屈的葉清寧,哭笑不得。
他真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