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清寧聽得既憤怒又無力。
能說什麼?
對方態度誠懇,賠償到位,也承諾了會帶走病人。
除了自認倒霉,還能怎麼樣?
沈蘊山看了看那幾沓錢,又看了看羅母疲憊到極點的臉,最終也沒再說什麼。
追究一個神病人,確實意義不大,還會耗費大量時間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