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予衿被他逗得眉眼彎彎,“是是是,陸先生的面子最大了。”
兩人說笑間,車子已抵達酒店門口。
侍者恭敬地拉開車門,陸京洲先下車,回手扶岑予衿。
他作自然流暢,帶著顯而易見的呵護與珍重。
岑予衿搭著他的手走下,披肩的珍珠流蘇在傍晚的燈下折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