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室的紅燈像凝固的,刺得人眼眶發酸。
何翠玲手里提著個包包,踉蹌著撲到手室門前,想推又不敢推,只把兩只手按在那扇冰冷的鐵門上,整個人抖得像秋風里的枯葉。
“我的大孫子……我的大孫子還在里頭……”
周建落後幾步,著氣趕到。
他剛從滿月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