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像一塊浸了水的黑布,沉沉在醫院頭頂,手室那盞熬了半宿的紅燈,終于在凌晨兩點十分徹底熄滅。
醫生推門出來,摘下沾著薄汗的口罩,搖了搖頭,只吐出一句沉重的話,“抱歉,我們盡力了,孩子腦部缺氧太久,衰竭……沒能救回來。”
這句話像一把鈍刀,瞬間切斷了走廊里最後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