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建業整個人像被定住了一樣。
他張了張,嚨里卻像塞了一團棉花,一個字都不出來。
林舒薇就那麼看著他,眼睛里那點剛剛燃起的微弱的,一點一點暗下去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輕聲說。
不是疑問,是陳述。
林建業的手腳瞬間涼了半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