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管教!”他啞著嗓子喊,聲音像是從破風箱里出來的,“我想打個電話,給我兒。”
管教看他那樣子,心里也不好,出去幫他申請。
就他這個樣子,再這麼下去,別說是勞改造,活著都難。
等待的時間漫長得像過了一輩子。
終于,管教拿著電話進來,把聽筒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