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予衿的臉在記憶里飄來飄去,抓不住,模模糊糊的,像隔著一層玻璃。
醫院的條件一般,但比看守所的醫務室強得多。
他被安排進一間三人病房,靠窗的位置。
窗外能看見一棵老槐樹,葉子已經黃了,風一吹,簌簌往下落。
輸瓶掛了一排,葡萄糖、營養、抗生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