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駛京北地界的時候,凌晨的街道空曠冷清。
陸京洲一路幾乎沒松過油門,原本一個小時出頭的路程,是到了四十分鐘。
岑予衿始終沒有睜開眼。
靠在他肩上,呼吸輕得幾乎聽不見,手卻一直攥著他的角,攥得指節發白。
陸京洲騰出一只手,輕輕覆上的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