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碾過漉漉的柏油路,細雨敲打著車窗,暈開一片模糊的水痕,將京北灰蒙蒙的天隔在外面。
岑予衿窩在陸京洲懷里,呼吸淺而輕,長長的睫垂著,眼下是一片化不開的青黑,顯然是熬了太久,耗盡了所有力氣。
陸京洲保持著攬著的姿勢,一不敢,生怕驚擾了難得的安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