飛機穿過雲層,在夜空中平穩飛行。
岑予衿一直沒有醒。
睡得很沉,沉到陸京洲好幾次忍不住手去探的鼻息,確認那淺淺的呼吸還在,才能放下心來。
他知道太累了。
這些天,幾乎沒有合過眼。
葬禮前前後後的事,迎來送往的賓客,那些或真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