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下了一夜,天亮的時候才停。
陸京洲醒得很早,或者說他本沒怎麼睡。
懷里的人呼吸平穩,蜷在他口,像只困倦到了極點的小貓咪。
陸京洲低頭看,睡著的時候眉頭是舒展的,臉上也沒有淚痕,干干凈凈的。
看來昨天晚上沒有哭。
他輕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