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京洲在書房里坐了半個小時,手里的文件一頁都沒翻。
他放下筆,起回了臥室。
還在睡。
姿勢和他離開時一模一樣,側躺著,臉埋在枕頭里,呼吸輕得幾乎聽不見。
他在床邊站了一會兒,彎腰把被子往上拉了拉,蓋住在外面的肩膀。
然後又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