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天徹底沉進墨里,病房里只留著監護儀那一點幽藍微。
陸京洲剛在陪護床坐下,指尖還殘留著岑予衿手背的微涼。
走廊外就傳來了輕而急促的腳步聲,伴隨著護士低低的提醒,是夜間巡房的主治醫生一行人。
門被輕輕推開,白的燈一瞬間漫進房間,陸京洲立刻站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