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樂言話音落下的那一瞬,病房里的空氣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攥,連監護儀規律的滴答聲,都顯得格外刺耳。
僵在床邊,手指還虛虛搭在岑予衿微涼的手背上,臉瞬間白了幾分。
完了。
怎麼就把周時越的名字說出來了。
周時越,那是岑予衿放在心尖上十幾年